地把脸贴了过来,用极其阴森的口气反问我:
“那你告诉我,你给她的租子是什么?!”
我恍然大悟,没错,她收的不是钱,而是……阳寿!
如果她真的懂‘壶天术’,那采补阳寿这种事儿,我觉得也不用大惊小怪。
多说无益,现在不管说什么都是猜测,关于她的事儿只能先暂时放在一边。
我很好奇,照片上其他的人都是谁?
“白先生,那其他这几位,包括这两个小孩儿又是谁?”
我当然知道这两个小孩儿是谁,我之所以要明知故问,就是想借此来判断‘壶天术’的深浅。
“这你都看不出来?这不是你师傅么?喏,跟你一样,睁眼儿瞎。”
大美真行,显得她多聪明似的,被她这一搅合,我的计划立刻就泡汤了。
没办法,我也只能配合她,装傻充愣。
“啊?这是我师傅?”
我不清楚白先生有没有看出我脸上表情的不自然,他弱有所思地看了照片一眼之后对我说:
“没错,这就是你师傅,三十年前的阴行鬼才,冯子规。”
“那另外一个呢?”
白先生忽然抬起头,他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好一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