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这股气味儿消失了,我就能明白师傅到底想要做什么。
可是一个多钟头过去了,这股味道还是浓的不行。
就连在上面守着的石头都忍不住轻咳了两声。
这么干耗着也不是办法,于是大美问我:
“要不干脆打些水来试试,看能不能把气味稀释掉一部分?”
“好主意!值得试试。”
随后,我们三个轮流换着往地下室里浇水。
这得感谢现代化,要不是店铺里有水龙头,这事儿还真不好弄。
又过了两个钟头,外面天已经黑了,地下室里的味道才总算散开了不少。
我甚至怀疑,师傅是不是把所有的地砖都拿去消毒水里泡了十天半个月?
等气味儿好不容易散完之后,一股腐朽发霉的味道接踵而至。
果然和石头说的一样,撒这么些消毒水,应该就是为了要掩盖这股怪味儿。
“咱们分头找找看,应该是木制品、而且还沾了水。”
“酒哥,你说会不会是口棺材?”
我点了点头,其实我心里第一时间想到的,也是棺材。
没准儿,这里才是师傅的‘灵堂’!
我们三个在地下室里分头找了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