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气味。
虽然我也不知道是啥,但这肯定不是尸油!
而且就在刚才棺材响的一瞬间,我终于想到了,这墙上什么东西我们三个都认识。
不正好就是这口‘棺材’么?
“很简单,两个选择,开棺和不开棺,开了棺,吉凶参半,不开棺,咱们转身走人,这事儿从此与我们五官。”
“酒哥,要不……”
“开!怕啥?”
我看石头一脸悔恨的表情就知道,他肯定在恨自己没一口气把话说完。
不过大美的话,算是我的定心丸,因为我心底里想的,也是把棺材撬开。
毕竟这关乎师傅的生死去向。
“石头,你要是害怕就先回去,这事儿我和你大美姐来做就行。”
我发誓我没有用激将法,每个字都是真心实意对他说的。
可石头不这么想,他拍了拍脸,然后大声对我说:
“酒哥!你把我文石头当成什么人了?不就是开棺么?我来!”
啧……我这小兄弟,有时候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。
可话虽如此,但地下室里空无一物,去哪能找根撬棍开棺材?
刚想到这儿,我就看见石头从一个暗格里抽出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