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是完全不知深浅的人。
于是我走到他身边,低声问他:
“怎么样?年轻人都回去了么?”
“唉…都回去了,但我提醒你,他们没啥手艺,没活接就只能等着饿死。”
“行行行,你也别跟我绕了,二百不可能,每个人五十,不能再多了。”
张老汉本来还想再往上要点儿,但最后还是妥协了。
每个人五十,我看少说走了二、三十个人,加起来也是一千多块,不少了。
剩下的人,张老汉又挑挑拣拣,最后满打满算给我留下了九十八个人。
我撑龙头,他掌龙尾,这条‘龙王’总算是凑出来了!
“为了万无一失,咱们今晚先找水源,然后每个人舀一碗水添进缸里。”
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在送龙王的时候,缸里的汤刚好能喝完。
因为我们赶的是一具真的旱魃,所以准备起来不能马虎。
如果要不是我带他亲眼看见了旱魃,估计他这会儿早就睡着了。
在找水源之前,他把我拉到一边,悄悄对我说:
“娃娃,那个旱魃,你有没有她的生辰八字?”
“没有,我又不认识她。”
张老汉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