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着的是一具魃尸,所以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重。
四个人抬棺,张老汉走在前面开路,我和大美还有石头三个人殿后。
其实我们四个都是多余的,因为按照抬棺的规矩,至少也得八个人抬。
不过张老汉说,规矩是没错,但也得分情况,现在不需要讲究这么多。
而且多亏师父开了这间成衣店,黑布要多少有多少。
我们没抬棺材的四个人一个抱了三四匹黑布,回到城外的时候,发现所谓的龙珠,竟然已经编好了四分之一!
张老汉有些得意的说:
“我们乡下人吃饭得凭手艺,瞧这都算慢的,村儿里那几个老娘们儿没来,否则的话更快!”
佩服佩服,他这话倒是一点儿水分都没掺。
单论这些手工活计,那还得是老一辈儿的人厉害。
家里过去有个背柴火的竹筐,奶奶说她用了快三十年,到现在都还结实的很。
哪像现在这些量产的东西,动不动就坏,一点儿都不耐用。
到了后半夜,我看龙珠编的已经差不多了,于是便开始着手准备缝黑布。
而且这事儿只有我能做。
我想让外面这层黑布不单单只是用来遮光,还能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