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物质生活丰富,我们跟人家站在一块儿,对比自然就十分鲜明。
司机是个西装革履的老头儿,虽然头发和胡须全都白了,但还是打理的整整齐齐。
他的眼神十分犀利,别看他一把年纪了,举手投足间,我都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。
他左顾右盼过后,示意我和大美稍微往后退两步,随后拉开车门,从车里搀出来一位年轻的姑娘。
后来我还听石头说,这叫什么绅士礼仪,外国人特别爱搞这一套。
我就纳闷儿了,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么?
又不是身体有残疾,有手有脚的,干嘛非得让别人来开车门?
有钱人的世界,我估计我这辈子都理解不了。
不过别说,这姑娘我看着确实有点儿眼熟,但真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了。
要说和我有过接触的姑娘,掰着手指头都能数出来。
我盯着她看了老半天,直到那个老头儿皱起眉头轻轻咳了一声我才把目光给收了回来:
“咳,哪位是陈师傅?”
“我叫陈酒,不知道是不是你们要找的陈师傅。”
老头看了那姑娘一眼,但她没有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。
看来他们要找的人的确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