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强烈,总算上升到了无法让我保持清醒的程度。
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一个字……“疼!”
“陈酒!你撑着,我背你去村里找糯米!”
我一把揪住了大美的胳膊,现在糯米恐怕已经不管用了。
时隔大半年,我总算体会到了阴毒真正要命的感觉是什么。
趁着还没有完全晕过去,我连忙用手指了指地上放着的纸和笔。
大美顿时心领神会,连忙把我搀过去。
“你说,画啥!”
“……火…火!”
这是我在丧失意识前说的最后一个字……
我站在漆黑的武卫城里,四周一点儿灯光都没有,只能隐约看见建筑的轮廓。
肩膀隐隐作痛,我稍微活动了一下,左右看了看之后确定自己这应该是梦。
就连我自己都惊讶,别人做梦都没法控制,但我不仅能保持自我,而且还能够进行思考。
原本我以为这是因为我学过‘嫁梦术’导致的。
但后来发现,两者之间其实根本就不同理。
不过有一点我能确定,每一次的梦境或幻境,似乎都在向我揭露过去或者未来。
我走在街上,尝试想要说话,但和之前一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