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醒过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棺材铺。
而且我还闻见了青椒肉丝的香味儿。
肩膀上的疼痛虽然已经完全消失了,但我感觉我全身上下怎么硬邦邦的?
我掀开被窝一看,我脖子以下身上居然敷满了糯米!
不仅如此,床上、地上、枕头上,到处都是糯米。
我不禁暗叹,大美这怕不是把米店里能买回来的糯米全都给买了吧?
其他地方的糯米都还好,只是因为沾了灰尘之后所以才显得灰扑扑的。
但我身上的糯米确是实打实的黑色,而且肩膀部位的糯米已经完全变成黑米了!
看来阴毒果然在加剧,一想到自己每隔九天就要晕这么一次,我身上就又冒出一阵冷汗。
疼痛我可以忍,其实让我感到恐惧的,是自己做的这个梦。
我不知道它究竟意味着什么,虽然在梦醒过来之前我好像听见了一句缝尸咒。
但为什么偏偏会出现在这种时候?
“唉?陈酒,你醒了怎么也不说句话啊?”
被大美这么一叫,我才回过了神,多亏有她在,我都能想象到在我昏迷的时候,她是怎么照顾我的。
“大美,我昏了多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