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看孟从军为人凉薄,但只要关乎他自己的利益,那做起事儿来可一点儿都不含糊。
我们俩站在血池边儿上等老胡来的这会儿功夫,他的电话就没放下来过。
大致上就是在委托他的各路朋友,帮他找找看哪有我要的这两种狗。
要说孟从军也真的是人脉通天,老胡的车前脚刚到,他就已经落实好了两条狗的具体信息。
老胡刚一下车,孟从军就把他叫到了自己身边,然后用眼角余光看着我,和老胡说着悄悄话。
我见老胡一直在点头,心里有些不踏实了。
难道是我猜错了?
如果老胡真的没有二心,那我心里的这把‘算盘’还真就白打了。
俩人聊完之后,孟从军什么话都没有对我说,他给老胡递完眼色之后,就大摇大摆地离开了。
我和老胡就这么互相看着彼此,谁都没有开口说话,气氛显然有些尴尬。
这下我的内心已经开始动摇了,各种不安涌上心头。
特别是老胡因为瞎了一只眼睛,现在戴着副墨镜,我根本就看不透他眼神里的情绪。
大概过了一个钟头,我听见血池里发出了“咕嘟咕嘟”地声音。
于是我转过身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