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老胡和孟从军说话的声音。
铁链碰撞、钉木头桩、两条狗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。
声音越来越模糊,就在我快要完全听不见的时候……
突然!
“汪!汪!汪!”
三声狗叫把我给惊醒了,我睁开眼睛看了看天色,没想到这一闭上眼睛之后时间怎么过的这么快?!
转眼竟然都已经快到凌晨了!
我连忙擦了擦嘴角的口水,站起来看了一眼血池的布置。
虽然视线还有些模糊,但我确实看见老胡把木桩和石头都摆好了。
缓过神之后,我仔细看了看地上多出来的一个搪瓷缸,里面装满了鲜血!
这肯定就是黑狗的舌尖血了,怎么这么多?
我晃晃悠悠地走到老胡身边,指着那一缸子的舌尖血问他:
“老胡,你不会把狗舌头给割了吧?”
“没,实际就这么多,差点儿都不够装。”
听他这么一说,我心里踏实多了,没准今晚我们几个的命全都在这条黑狗身上了。
时候不早了,我连忙端起口缸,然后用手指头蘸上血开始在石头上画符。
说是符,其实也没太多的讲究,就是保证没块儿石头上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