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故事就简单多了,我爹他不顾阴楼的规矩,毅然决然地和我娘把喜事儿给办了。
而且还是大办特办,就在寿河县,高雨楼的眼皮子底下,他一共摆了二百桌。
我爹当初从没有想过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。
可结果当天夜里,二百桌席,空空荡荡的,请的人一个都没来。
这可把我爹给气坏了,他当然知道这是高雨楼从中作梗。
就在他准备报复高雨楼的时候,来了八九个人。
“八九个人?”
“来,小酒,你猜猜看,这八九个人,你…都见过。”
我想了一会儿,但我掰着手指头,最多也只算出来七个人,多出来的一两个又是谁?
“猜不出来。”
这个男人好像能看透我的心思似的,他并没有把这几个人的名字全部告诉我。
“你心里的那几个人都对,另外两个人,一个是我,另一个是……老祖宗!”
那个租阴婆?!
这几个人怎么会凑到一块儿去?
如果真和他说的一样,那他岂不是我爹的朋友?
可他接下来的话,着实让我大跌眼镜……
那天晚上参加我爹和我娘婚宴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