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我只顾着往城里跑,完全忘了两条狗还拴在屋里。
文武犬绝对不能死,往大了说,好歹是两条性命,人家跟了我,没理由一口饱饭没吃上就活活被烧死了。
要往小了说,它们俩高低算是我的救命恩狗,没它们俩,我甭想活着从昆瑜回来。
而且将来我用得上它们的地方还多着呢,就算不带着它们走夜路,看个家放个贼什么的不也挺好么?
说走就走,我坐上摩托车,刚戴上安全帽就听见石头笑了。
我忙着系扣子,没注意到我们面前站着个人。
“什么破扣子,怎么系不上呢?!……你别傻乐呵了,快走啊!”
“哈哈,不是酒哥,你快看!”
“我看什么我看……”
安全帽上的扣子不够长,我心里越急就越系不上。
我快速地偏头看了一眼,但没看清前面有什么。
“汪汪汪!!”
一听见狗叫,我连忙就把安全帽脱下来给扔了。
着急忙慌地翻下了摩托车,不小心还被绊了一跤。
可我刚下车,就看见了对面那人穿着的藏青色袄子,以及那双土到掉渣的花布鞋。
我气冲冲地走到她面前,冲她吼了一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