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叔和婶子在忙着问姐弟俩有没有哪受伤了。
我则忍着手臂的疼,光着膀子坐在地上静静地等着房子什么时候塌。
现在我全身酸痛,楼上楼下跑这么一回,比下古墓还累。
大叔见我一身狼狈,还问我要不要帮我找个大夫来看看。
我摇了摇头,不是不愿意,是现在这个时候,城里哪还能找着大夫?
就算有,人家都忙着救人于水火,我这点儿皮肉伤,根本不值得人家劳累跑一趟。
自责归自责,可我发现城里的乡亲们似乎对五鬼煞这件事儿,从头到尾都不知情。
以往那些活在‘地下’的人也都没有露面。
甚至都没有人会去考虑火龙油是从哪冒出来的。
乡下人还是单纯,一辈子就守着自己那一亩三分地,饿不死还有点儿小钱花那就算是万幸了。
谁都没有功夫去盘算什么‘长生’、‘财富’、‘权利’。
我忽然很享受这种感觉,平平淡淡过一辈子,不见得是什么坏事儿。
休息了好一会儿,等自己勉强能活动的时候,我才准备带着大黄和老黑去下一个地方。
大叔和婶子说什么都不准我去,可没办法,这孽是我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