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“啧,你说你咋不开窍呢?这事儿还得专门找你朋友?合着我们大家伙都是哑巴、瘸子呗?”
说完,他就把我扶到了西城门的牌坊下面坐好。
临走前还笑着叮嘱大黄和老黑保护好我。
我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,鼻梁就忍不住发酸。
可我确实是太累了,眼皮也开始发沉。
大黄和老黑卧在我身边守着我,不一会儿我就睡着了……
……
“小伙子!小伙子!醒醒!”
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,刚醒过来就觉得手臂和肩膀疼得不行。
“小伙子,你是不是陈酒?”
“嘶!对……我是陈酒。”
“太好了,可算找着你了,你怎么靠在这儿睡着了?快跟我走吧。”
我揉了揉眼睛,仔细看了看身边的人,他穿着一身迷彩服,皮肤被太阳晒成了古铜色。
一看就知道,他是个当兵的。
像我们这种小地方,哪里有什么消防局,所以遇到灾情、险情,一般都是他们来打头阵。
看来是救援来了,可我还记得自己睡着之前,发现西城门外是安全的。
于是我抖擞了下精神,连忙对人家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