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石头,你说要是把这东西做成印章的话,会不会有意外之喜?”
“酒哥,连你都不懂我又哪里会知道?”
不过至少能够知道,虎魂墨不怕火焰,而且握在手里,我隐约觉得肩膀上的疼痛减轻了不少。
石头说,人家找到这东西,一眼就认出来这是属于我的东西。
我还有点儿纳闷,上面又没有写我的名字,他们是怎么确定它是属于我的?
这时,有个年轻的战士走过来冲我敬了个礼,然后让我跟他去见一个人。
我让石头和大美在原地等我。
要不是阴毒发作,两天前我就应该见到这个人了。
虽然不知道他具体是什么身份,但肯定和阴楼、八足都没有关系。
我跟着人家来到一顶大帐篷前,走进去之后,看见一个带着眼镜的老先生正在捧着一本旧书看得津津有味。
“报告首长!陈酒来了!”
“好……小陈啊,你先随便找个地方坐,容我先看完这一页。”
他说话的时候,视线一直盯着手里的书,并没有抬头看我。
战士离开后,我搬了把小马扎坐好,静静地等着这位老先生把书看完。
在等待的这段时间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