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老先生指的是这件事儿。
虽然知道我是缝尸匠的人不多,但现在来说,这也不算是什么秘密了。
不过除了八足和阴楼,还有张老汉,这位老先生是第一个看出了我身份的外行人。
而且他的话我听着很受用,他说自己还分得清什么是迷信和传统。
这句话对我来说,就像是一种认可。
许多人都把我们这一行定义为“封建迷信”。
可我们走夜路的一不烧杀掳掠,二不贪赃枉法,做的都是行善积德的事儿。
名声之所以会臭,那也只是因为某一部分人不守规矩。
常言道:“拿人钱财,替人消灾。”
我们要是不收点儿钱,阴活的代价可能就是要拿命来换!
在这半年多的时间里,那些枉死的人还少么?
非要说的话,真正该挨千刀万剐的,是那些成天声色犬马、贪财恋势的人!
我只是一张专门帮这些人擦屁股的草纸。
关键是这屁股不擦还不行,尸体化煞,弄死该死的人我一点儿都不觉得可惜。
但坏就坏在会有无辜的人受到牵连,月德山的水库、乌牛庄的老槐树、武卫城的大火……
我现在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