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。
“好墨啊……别忘了,这些天记得要仔细把那本书看透,等你走的时候得还给我哟。”
“您放心吧,我会仔细看的,我走啦。”
我刚走出帐篷,就听见老先生饶有兴致地说出了一句话:
“亡人孤虚,命携凶煞,灰白障目,朦胧真假……有意思…有意思啊!”
……
休息的这几天,我几乎无时无刻都在看《塘驿志》。
也算是体会了一把‘两耳不闻窗外事,一心只读圣贤书’的那种感觉。
虽说我多少还算有点儿文化,但其实也就是小学水平而已。
对我来说,这本书里,还是很多比较晦涩难懂的内容,读起来高低有些吃力。
好在这位老先生没有‘凭空消失’,有他帮我解答疑惑,我确实从书里学到了不少知识。
非要说的话,这本《塘驿志》更像是我们缝尸匠的一本历史书。
通篇都记载着许多关于缝尸匠的奇闻异事。
我也逐渐了解到为什么说缝尸匠缝的不单单只是尸体。
而且我还看到了一种镇阴的方法,名叫‘缝纹’!
用印鉴、印章在尸体手臂上印上“镇”字,然后再进行缝尸,针脚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