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好像有些不太对劲。
“大美,这针你从哪找来的?我怎么感觉肩膀凉飕飕的?”
“不就是你那个包袱里的银针么,好像是你奶奶……遭了!”
可不是遭了么?!
我就觉得怎么肩膀渐渐没了知觉,这也是缝死人用的针!
大美真行,变着法儿的置我于死地,不过好在我也不是没有留后手。
我让石头赶快把虎魂墨拿出来,然后让他在我肩膀上印上字。
字被印上去的瞬间,鲜血就不停地从伤口往外流。
老先生语气有些慌乱地问我:
“小陈!这怎么还流血了?我帮你叫个医生过来,你等着……”
我连忙拦住了老先生,示意他不用着急。
果然没过多久,鲜血就不再往外冒了,我笑了笑对他们解释到:
“别慌,刚才是阴毒被我给引了出来,不过这会儿多亏虎魂墨,又重新镇住了。唔…这玩意儿真比糯米好使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