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。
那在这个前提下,她说什么都不会把王春发也给弄死。
这显然不合乎逻辑,她图什么?
俩人是绑在同一条绳上的蚂蚱,王春发一死,所有人的目光都会聚集到她的身上。
她没必要端起一盆脏水往自己脑袋上泼。
在我看来,最好的办法,应该是隐姓埋名,换个地方过日子。
虽然之前他们俩对彼此的评价一个是狐狸精,一个是软蛋,听上去好像水火不容。
可从一些蛛丝马迹上可以了解到,在我们之前,不是没有人来黄汤镇调查过这件事儿。
除非老板娘今天突然绝望,我们三个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,然后索性把王春发杀了,一了百了。
等我的分析完,石头总算回过了神,他半梦半醒地对我说:
“有道理啊,酒哥,没准她真就想一了百了呢?”
“瞎说啥?你忘了她今天是什么样子?那是个想一了百了的人?别忘了,她可收了咱一千块呢!”
“钱……对了!会不会是因为钱?”
“这就更不对了,要是为了钱,她弄死王春发干嘛?田向南一死,钱不就到手……”
唉?!
田向南和他两个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