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这也太小题大做了吧?
“你现在要把我给弄死了,只会让周汀兰日子过的更苦。”
他忽然转过头,一脸惊恐地看着我,指着我慌张地说:
“谁…谁…谁说我要把你给弄死?这是我家!我是准备出去把牛粪铲了烧火!”
“烧…烧火?噢,不是要弄死我啊……那行!你去吧,快点儿回来,我有话和你说。”
小心驶得万年船,我告诉自己,谨慎点儿总没错。
况且他刚刚要是真的准备害我,我也好提前想想办法逃出困境。
没多久他就端着一铲子烧着地牛粪回来了。
屋子里顿时暖和了不少,我直起身子,就在我们俩视线相交的时候,我把手从身后亮了出来。
他一脸惊慌,刚准备走过来,我就指了指自己的脚对他说:
“脚还绑着呢,你慌啥?先坐下,我问你,干嘛要把我给带到你家里来?”
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,在确定了我的脚没法自由活动之后,他才坐在我对面,伸手烤着火对我说:
“兰兰说,你们来镇上是为了插田老板的死因,可……”
“可我们却查到了她和王春发的事儿,她觉得丢人,对么?”
他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