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楚。
可我不明白,他要我想清楚什么事儿?
如果只是因为黄白铺路,那纸钱我过去也撒过纸钱,怎么就没现在这么有用?
从头到尾,我只用上了黄白符和骨针,但这个人面煞在阴兵出手的一瞬间,居然会变的那么脆弱。
它之前给我的感觉,绝不像是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邪祟。
况且,阴兵在黄汤镇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既然能有这么大本事,那为什么早不拘魂?
非要联想的话,我只能想到,这或许和我用了黄百符有关。
但具体原因是什么,我完全弄不明白。
最蹊跷的是,田向南和他前妻的魂魄都已经被封进了坟里,阴兵也消失了,可我……怎么还在阴阳路里?
我再原地站了好一会儿,漫天的黄白纸钱仍在不停地落下。
看着手里的两张符,我开始思考,会不会这才是我能不能走出阴阳路的关键所在?
既然阴符是符水的引子,那这张空符会不会也是一样的?
正这么想着,我胸口突然传来了一阵撕裂感!
“啊!”
我自认为自己算是比较能忍的了,可这疼的程度实在太离谱,我感觉像是有人在用力拉扯我的心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