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到四合居门口,我就看见了门竟然是开着的。
下车之后,我们刚打算推开门走进去,就从里面走出来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。
这人戴着一顶黑色的宽边帽,他把帽子压得很低,我看不清他的脸,不过看他一脸花白的络腮胡,说明他年纪肯定不小了。
他穿着一件快把脚都给遮住的双排扣风衣,只不过扣子少了一颗。
按说虽然是夜里,但气温也没有多低,这身打扮在我看来,着实夸张了些。
不过他人很高,我和艾珍妮站在他面前,头顶也只到他的胸口。
“让开……”
简单两个字,但传达给我的信息却很多,有威严、有危险、有十足的……压迫感!
艾珍妮显然也和我一样察觉到了眼前的这个男人不简单。
于是她轻轻地把我往旁边拉了一下,我们把路让出来之后,这个男人头也不回地就走了。
但就在他走之后不久,我察觉到了一些不太对劲的地方。
他居然……没有影子!
我看了艾珍妮一眼,好在她没有察觉到这一点,所以我也就没有声张。
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,只要进去问问四位前辈就什么都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