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财。”
艾珍妮此时表情更难看了,输牌是小事儿,关键是丢脸。
瞧这架势,我估摸着她恐怕从坐下来起,就没赢过。
我叹了口气,连忙给几位前辈深深地鞠了一躬,低声说:
“各位前辈,我们明天还得赶路,要不今天就先玩到这儿?下次有机会,我们再来陪前辈们玩个痛快。”
我可不是心疼艾珍妮,我是心疼我自己口袋里那点儿钱够不够输。
这时,坐在最里面的那位前辈站了起来,他从身后提了个袋子递给艾珍妮,并且告诉她,里面的东西都是给我们的。
艾珍妮接过袋子,正准备递给我,可我腾不出手,只能让她先帮我提着。
结果一算账,我差点儿又吐出一口老血。
才玩了还不到一个钟头,艾珍妮竟然输了一千块!
从某种角度上说,她这也算是种本事,养活茶室老板的本事!
我当即暗下决心,从今往后,绝对不可能再带谁来四合居打牌了。
四只鸟魂外加一袋用具,一千块也着实太贵了些。
但几位前辈却对我说,该付的账已经付过了。
我心里“咯噔!”一下,瞬间听懂了他们这是话里有话,不过暂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