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刚过了平坝,再过三四个钟头就到寿丘了,你要是累的话,再睡会儿,到了我叫你。”
她说话的语气,多少让我有点儿不太适应,似乎有些过于……温柔了。
我甚至怀疑,身边的这个姑娘,到底是不是艾珍妮?
我看着车窗外,路边的景色疾驰而过,只剩下了一抹单调的色彩。
远处的山峦,不像我们哪儿似的峰岭矗立,大部分都是丘陵,遮不住太阳,藏不下河川。
也许是看我有些怔神,艾珍妮又起了个话头,试图缓解车里尴尬的氛围。
可我没听清她说的是什么,总感觉耳边除了“嗡嗡”地声音外,最清晰的就是乱成了一团的心跳声。
见我没有搭话,她也就没有再尝试着和我交流。
我不清楚她现在是什么心情,但我们俩之间的关系,确实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
按理说,我和她本该更加亲昵些,可现在反而多了一层隔膜。
“对了,珍妮,老祖宗人呢?”
“什么老祖宗?”
“算了……没什么。”
类似的对话,我们就这么半句半句的聊了一路。
直到晚上八点半的时候,我们才总算到了寿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