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和冲劲儿,构成了这些家族的数代兴旺。
寿丘虽然经济水平赶不上寿河,但多少能沾点儿光。
艾珍妮明确告诉我,现在寿丘的居民,年轻一点儿的基本上都在寿河就业。
这样一来,留在寿丘的,就都是一些老弱病残了。
“珍妮,咱们先找个地方落脚,明天再去拜访出事儿的那家人,你觉得怎么样?”
“听你的,你做主。”
她的话让我全身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。
这种感觉,谈不上坏,但就是让我很不自在。
说来也可笑的很,这一路上,我都忘了自己在心里骂过多少遍:“陈酒你个贱骨头”了。
我们找到了一间看着装修还算不错的宾馆,白墙黑瓦,招牌上亮着红红绿绿的霓虹。
“君悦宾馆……就这吧。”
下车走进宾馆之后,里面的陈设,让我想起了在老家住过的那家宾馆,几乎一模一样。
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大光头,为人不算热情,手里拿着一份当地的报纸正看得入迷。
虽然没有抬头,但我和艾珍妮刚走到前台,他就低声对我们说:
“登记身份证,单间没有了,还剩两间双人间,开一间还是两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