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,陈酒,你听我跟你解释……”
我打断了她的话,示意她先冷静,我并没有责怪她的意思:
“我心里有数,要是我现在就走了的话,你们肯定会撕票,这规矩我懂。”
艾珍妮无奈地点了点头,而且还叹了口气。
她应该没想到,我基本上已经把事情猜了个七七八八。
虽然话没说出口,但我想传达给她的信息,只有一个。
我陈酒,虽然年轻,谁都可以说我不经世故、乳臭未干,可好歹也是在生生死死里走过了好几遭的人。
有时候,也许我会糊涂,可我并不傻。
有时候,也许我会被蒙蔽……但我没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