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艾珍妮。
他们俩视线刚一对上,艾珍妮就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三哥步步紧逼,松了松骨头说:
“我的规矩你懂。”
“三…三爷,求您了,别…别杀我!”
“哟哟哟,演,接着演你的楚楚可怜,不如干脆哭出来,让我小酒兄弟看看,你到底有多贱!……废狗,过来!”
随着三哥一声令下,又有一个人影从我身后走了出来。
我后背冷汗直冒,惊恐之余,我在心里不停地暗骂自己无能。
因为我甚至没有察觉到,有个人一直站在我的身后。
这人眼窝深陷,脸上铺满了长短不一的疤痕,而且还少了条胳膊。
除了凶神恶煞,我根本想不到别的词儿来形容这个花名叫“废狗”的男人。
废狗一脚把艾珍妮踹倒在地,随后俯下身子,把脸凑了到了艾珍妮眼前,张开嘴舔了舔舌头。
这时,只听三哥淡淡地说:
“这根贱骨头,赏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