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应着实平淡了些。
于是她抱着手,用肩头拱了拱我,小声问到:
“唉?小弟,告诉告诉婶子,你是咋知道射覆的?”
董婶儿这话刚问完,我立刻就发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。
倒不是说董婶儿有什么坏心眼,而是我的身份,着实有些不讨喜。
我总不能跟她说,我是走夜路的阴行手艺人吧?
如果跟她说了实话,那刚才我敲门,和鬼敲门有什么区别?
我和艾珍妮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个落脚休息的地方,这大晚上的要被赶出去,肯定得出大事儿!
没办法,我只能先编个瞎话骗骗董婶儿了。
“是我奶奶告诉我的,我们家早些年也是做生意的,刚好就是从北方来的。”
董婶儿饶有深意地“噢”了一声,我不确定她有没有相信我,但也只能暂时这么说了。
之后,我和董婶儿又随便聊了些家常,当然,大部分也都是我编的。
不过我看董婶儿似乎并没有太在意,因为她的眼睛一直都盯着那几个在看货的客人。
过了好一会儿,我已经呵欠连天了,可那几个人还站在那儿挑货。
我正准备和董婶儿说先去睡了,恰巧就在这时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