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然后用枯槁的手指,轻轻地点了点旧纸。
直到上面字迹完全消失的时候,他才轻咳了一声:
“咳咳,我呀…上年纪了,老眼昏花的,血不血债的也早就看不清了。”
“您这话是……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,这笔血债,不关你这个娃娃的事儿,你安心回去就行。”
我半信半疑地把纸拿了回来,见老头儿没有什么异动,这才放下了心。
没准儿真是我想多了,纸上说的事儿,压根就跟我没什么关系。
这时候,屋里的气氛瞬间轻松了不少,老头儿也开始和我聊起了家长里短。
不过我能明显感觉到,他的问题很有意思,他不问我从哪来,反而先是问我要到哪儿去!
我可不记得自己说过自己正在逃命,他又是怎么知道的?
“老祖宗,您是怎么知道我要…我要……呃……”
“逃命是么?呵呵,不难,看看你的鞋,上面全都是泥,外加一脸落魄相,这都什么年头了,哪还有人这么赶路的?”
前辈不愧是前辈,落魄相就算了,我反正看不出来。
但从鞋上的泥能看端倪,这种本事,足以说明他吃盐比我吃饭多。
赶路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