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。
否则我就该收到白绸子了,那是索命门的信物,白绸是“了无牵挂,自行了断”的意思。
过去惨遭灭门的人,都会在家门口收到这样一条绸子。
我也相信索命门不会无缘无故地胡乱杀人,既然大美和石头暂时没事儿,那眼下一时间还真想不出自己能去哪?
艾珍妮提议先走一步看一步,总比一直待在这儿等阴楼的人找上门来要强。
于是我们简单收拾了一下,就离开了董婶儿的房子。
刚一出门,我就发现,这条街是真的萧瑟,稀稀疏疏地行人,各个走路都低着头。
我们想问路都没法儿开口。
就在这时候,有一个穿着宝蓝色外套的男人从我眼前走了过去。
我顿时想起,在火葬场,那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好像对我小声说过一个地名:
“平坝,毛家店!”
艾珍妮一脸疑惑地看着我问:
“陈酒,你说什么?毛家店?你怎么知道那地方的?”
“啊?噢,我听三哥说的,怎么?你去过?”
艾珍妮摇了摇头说:
“我没去过,但听说过那里闹鬼,已经没什么人敢住了,寿丘的人,都管那地方叫‘小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