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城里人会对农村人有偏见,这种情况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像艾珍妮这样的姑娘,家境优渥,又在国外渡过层金,会有点儿嫌弃农村环境倒也正常。
所以我并没有太在意她的情绪,只当是公主病罢了。
李大叔看了看艾珍妮,然后说今晚要不先去他那儿凑合一晚上,等明天一早,他再请村里的其他人来帮我收拾屋子。
我没有拒绝李大叔的好意,毕竟这不是扫扫地、抹抹桌子就能完的事儿。
随后,李大叔又带着我们回到了村口,老远我就瞧见了那个高个儿的男人,而且在他身边,站满了男男女女,粗略看了看,大概有十五六个人。
李大叔指着村口的那些人对我说:
“喏,那都是俺们村儿的人,我刚也和大春儿说了,今晚咱们热闹热闹,你也熟悉熟悉大家伙儿。”
“好!有劳李大叔操心费神了。”
“哎!往后住在一个村子里,有啥事儿彼此都得多加照应,别太客气了,生分。”
说完,李大叔拉着我和艾珍妮就回到了村口。
经过他一番介绍,村里人的名字我也都记住了,其中有两个人让我比较在意。
第一个,是李大叔的邻居,刘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