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回来:
“娃娃,看啥呢?走吧,回屋泡个脚,好好休息,明早还得干活呢。”
“好!”
我没有继续再去往深了想,因为我实在不想让自己觉得又陷入了什么危险里。
有时候,装糊涂未必是件坏事儿,我最多也就是留个心眼儿罢了。
至少李大叔和他媳妇儿,在我看来,啥问题都没有。
回到李大叔家里后,艾珍妮和大婶子睡屋里,我和李大叔就在客厅打地铺睡。
夜里,李大叔本来还在我和聊棉花的种植技术,可聊着聊着,我耳边就传来了微弱的鼻鼾声。
我嘴角上扬,这种安心的感觉,让我十分怀念。
可我刚闭上眼没多久,微弱的鼻鼾就变成了雷公打雷,然后成了电钻打洞,最后,这鼾打的,跟风炮也没啥区别了……
第二天一早,我双眼布满了血丝,桌上放着一碗热腾腾地挂面,水蒸气扑在眼睛上,我感觉自己随时都能睡着。
不一会儿,另一位李大哥就来了,就是昨天的那个大高个儿,他也姓李,和李大叔是亲戚,年纪比李大叔小,所以我管他叫小李叔。
他坐在我身边,看了看我的瞌睡脸,伸手抓了个煮鸡蛋,边剥边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