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委屈的表情。
她这句话,在我听来,完全就是拱火,我现在实在没法儿给她好脸,这姑娘太欠!
不过她确实也提醒我了,虽然我敢肯定这张地契有问题,但具体是什么问题我还不清楚。
既然地契不全,那倒是可以先看看这张地契有什么蹊跷,万一有意外收获也说不定。
我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头,正在纠结要不要咬破的时候,李大叔忽然把我拉到了一边,小声问我:
“……俺想起件事儿,就是不知道对你有没有帮助。”
李大叔说,他小的时候,亲眼见过别人家的地里长出来红色的棉花。
只不过村里人没见过这种棉花,所以也不敢拉进城里卖。
“李大叔,这是多少年前的事儿?”
“就是村里第一次死人的那几年,村里的老人们都说红色棉花晦气,后来就全烧了。”
地契、红色棉花……这两者要说关系,还真有那么一点儿。
于是我决定去田里找找看有没有什么线索。
可都不用下田,眼前白花花地一片,哪有什么红色棉花?
就在我以为这条线索没什么用的时候,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惊呼:
“血!血!老李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