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话还没说完,她就一屁股坐回了地上,鼻子一抽一抽地,眨眼功夫就哭了出来:
“呜呜呜……哥,你不要我了!呜呜……呜呜……你们都不要我了!”
听见这句话,我鼻梁顿时酸唧唧的,心口像是被针扎似的,那叫一个疼!
也不知道怎么了,我咬紧腮帮子,抬手就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,还是非常用力的那种。
她见我抽了自己一个嘴巴,反倒哭地更凶了,这荒山野岭的,要是让旁人听了,指不定又地闹出什么新的传闻。
自打她从花棺里爬出来起,我眼里就只有她一个人,什么拦路客、李大叔、九阴抬棺,我连我自己姓啥都快忘了。
我连忙跑到她身边,蹲下来帮她把脸上的眼泪擦干净。
“听话,不哭了好不好?告诉哥哥,你叫什么名字?”
她一边抽泣,一边断断续续地对我说了两个字:“海…海棠。”
虽然我也料到了会是这个名字,海棠棺、海棠林、海棠荷包,她的名字要不叫海棠,反而奇怪了。
我回头看了一眼花棺,里面确实有一件殓服,还有许多陪葬,不过都是一些首饰银元之类的东西。
棺材里空间不算大,但像海棠这样的小姑娘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