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嘲笑他是个疯子的时候,他却成了八大江湖里,头一个触碰到“长生”的人!
话聊到这儿,我抱着海棠,正好和花爷走到了大路,天也渐渐亮了起来,一阵微风吹过,掠起了阵阵青草香。
我们远远地就看见,县城方向升起了缕缕白烟,应该是早点铺子开门了。
花爷指着那边儿,揉了揉肚子对我说:
“走吧,先去垫点儿食儿,边吃边聊。”
“花爷……呐个,我兜里……”
花爷摆了摆手,笑了笑:
“呵呵,一顿早点钱,我还请得起,走吧。”
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这段日子我是真的太穷了,钱全都在大美那儿,趁这机会,待会儿得问问他,石头和大美现在在哪儿。
他们俩不在我身边,一是我不放心,二是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,身边连个能说心里话的人都没有。
等我们走回县城的时候,天已经大亮了,不止是早点铺子,就连一些杂货铺也相继掀起了卷帘门。
平坝不算大,更不算热闹,我留心观察了一会儿来来往往的行人,这才发现,他们各个脸上都挂着难以言说的疲惫。
十个人里有大半都挂着黑眼圈,而且基本上没几个稍显富态的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