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,然后才松开了海棠。
“哥,好臭!”
我拉着海棠的手,轻声对她说:
“海棠听话,先忍忍,咱们得熬到晚上街上都没人了才能出去。”
“可是哥……我怕黑……”
“那要不这样好了,哥给你讲个‘山神指路’的故事吧?”
“我要听!我要听!”
……
长这么大,我还从没这样累过。
幸亏没有背尸回乡,这才过了六七个钟头,我已经是满头大汗。
加上海棠一直缠着我,要我给他讲故事,我是连编带哄,愣是把故事从月德山讲到了武卫古墓。
我讲的口干舌燥,嗓子眼火辣辣地疼,不过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。
于是我让海棠拽着我的衣服,准备离开书铺。
可我才刚掀起卷帘门的一条缝,就看见门外有两只脚!
没穿袜子、起了绒的破布鞋、惨白的脚腕上还有一条清晰的血痕……
真他娘的晦气!
我重新关上卷帘门,可这时候,我却听见海棠幽幽地问我:
“哥……你怎么了?你怎么不开门啊?”
“海棠?你别吓唬哥,你好好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