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。
“这个莫允就是下官昨日跟国师说的莫大人。”怀玉楼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许幼鸢身边,小声道。
“原来就是她……”许幼鸢觉得这个莫允看她的眼神大胆又直接,有种熟悉的感觉。
熟悉的感觉自然来自于时悦。
每次时悦在场的聚会中,无论两人身处什么地方,相隔多远,也无论许幼鸢如何刻意忽略时悦的目光,她望向许幼鸢的眼神都无比清晰,让许幼鸢不得不感受到。
这个莫允的眼神如出一辙。
她就是时悦吗?是时悦在用眼神向她暗示,还是说莫允只是干扰项?
许幼鸢对莫允的心跳指数上升了5分,总分依旧是5,看来她们二人的基础分本身就是负的,死对头无疑。
许幼鸢身后跟着贴身小太监和侍卫走入雅聚,犹如一艘船隔开平静的水面,所到之处所有人都避之不及,为她让路。
心跳指数还在迅猛下降,她问怀玉楼:“我今天装扮有什么不得体的地方吗?感觉大家对我充满敌意。”
怀玉楼道:“就是因为国师太得体了,卸掉浓妆之后裸妆也很能打,这才是真本事。这些柠檬精肯定是眼红国师又聪明又美丽。”
许幼鸢回头看怀玉楼,没喝酒的怀玉楼优雅地对她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