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衍:“……那只是意外。”
科尔道:“你就老老实实坐在我怀里吧——同样的意外我绝不允许发生第二次。”
屈服于骑士的淫威,身娇体软的小祭司眼含热泪地埋在他胸怀,再说不出半个字。
过了许久,月光渐渐变得暗淡,头顶夜色深沉,伸手不见五指,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。远远看到营地的科尔刚要让战马放慢速度,就敏锐地听到有不同于兽类穿梭的声音在旁边的灌木丛里响起。
敌袭!
他松开缰绳,抱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睡过去的江衍从马上扑下。
惊醒的江衍还没来得及说话,就被他捂住嘴。两人在地上滚了几滚,才在灌木丛的阻拦下停住。
稳住身形后,又匆匆转移位置,在低处藏匿好的两人抬头一看,还在疾驰中的战马被绳索绊倒,重重落入铺着杂草的陷阱里。杂草下有倒插着的刀刃,被刺穿身体的战马刚叫出声,就有人手起刀落,将它斩成两半。
赤红鲜血疯狂流淌,这一幕看起来血腥极了。江衍睁大眼,小声说道:“是狂刀骑兵团。”
狂刀骑兵团,隶属尤克里骑兵部队,是少有的不用骑士剑,而用刀具作战的一支骑兵。
“他们不是在肯纳得吗,怎么会来到这里?”江衍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