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就回了老家接手周家,成了如今这么一位响当当的人物。
“难怪周爷和我想象的一点都不一样。”对方感慨道,“果然周爷就是周爷,我这辈子拼死拼活也达不到周爷这样的高度。”
许向林没再说话。
他放下高脚杯,拍了拍这人的肩膀,又看了眼仿佛老了十岁的失魂落魄的王先生,也离开了。
出了酒店,果见一台加长林肯在不远处停着,他径自走过去,敲了敲车窗,车门从内打开,江衍正在等他。
他坐进来,笑道:“来晚了,周爷别见怪,我年纪大了,忍不住和那些小年轻多聊了几句。”
江衍道:“你想和我说什么?”
许向林道:“就上回和您说的那件事。这么久了,不知道您考察好了没有?”
上回说的,是认教子的事。
周舶在京城立足已近十年,被尊称为周爷的同时,也被道上的人尊称为教父,地位如何,可见一斑。他如今三十五岁,正是男人最有味道最富魅力最具能力的时候,他却觉得近年来渐渐有些力不从心,是时候培养继承人了。
他身体不好。
他年轻时刚接手周家,为了能在那片混乱里拼出个一席之地,通宵酗酒这些自不必提,头晕胃痛也都是家常便饭。当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