逸斜出。
发饰简单,发簪却不是便宜货,陈德铭认出来,那是去年佳士得展出的拍品,明代出土的羊脂玉,成交价680w港币。
七分熟的西冷牛排,切开后中段夹着血色的肌红蛋白,蓝星学不来洋人那一套,吃了几口便放下刀叉,抬头就瞧见对面打量来的视线。餐巾抹过嘴,她宣布结束这顿晚餐。
“不好好吃饭看什么?”
若是搁在平时陈德铭必定会先低头,再轻声说上一句抱歉来掩饰自己无意间流露的失态。不过这到底不是平时。话事人换了,底下的牛鬼蛇神也跟着开始现原形了,蓝星还挺期待,他又想搭台唱什么戏。
坦白讲陈德铭那套虚伪做派蓝星早都了如指掌,倘若遇上别人,他或许还能忽悠过去,可他遇上的是蓝星。
同他一样,无利不起早且时刻都在算计着,蓝星与他是同类,而她也是个逢场作戏的高手,那就有意思了。
“看您秀色可餐。”
见她收手,陈德铭也不恋战,他今天来也不是为了这顿晚餐。
“呵,不装了?”
蓝星起身离开餐桌,走到大厅的沙发处坐下,摇曳的裙摆荡出醉人的香,牵引着陈德铭紧随其后。
“您早就看出了不是?”
“看出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