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,还总是会不由自主的失神,整个人仿佛僵尸。
而此时正值午夜,他杵在这里更是浑身冷汗,但却不能离开,毕竟自己被老板要求夜晚守着酒窖,好像是为了防止那几个来庄园的家伙进酒窖投藏酒。
“神经病吧!谁他妈会在这种阴间地方大晚上出来偷酒啊?”
豪岛梅暗骂了自己的老板不是东西,然后擦了擦自己头上的冷汗,结果擦的时候一不小心就蹭下来一大把头发,他看着手中的一大团发丝,面色惨白。
“你妹的...老子才干了几天,就跟得癌症了一样?不行...再这样下去要出事...明天辞职吧,回家种田也比在这里轻松...”
“只希望今晚别出事吧...这鬼地方到底怎么回事?怎么感觉到处都是视线...”
此时此刻,豪岛梅只觉得自己仿佛被什么东西给盯上了,一开始还只是有点阴冷,觉得很不自在,但从刚刚开始,黑暗中仿佛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盯上了自己,那针扎一样的视线挥之不去,仿佛百爪挠心。
“该死的...怎么办?他妈的我就不该来!这种鬼地方谁不要命谁来!”
汗水浸透了衣衫,牙床开始颤抖,膝盖逐渐使不上力,脊椎仿佛被冰冻,就连呼吸都费尽了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