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,女子的身姿仿佛一个木偶,被什么人牵着往前拖动,无比的僵硬。
豪岛梅最终背靠酒窖大门,退无可退,眼睁睁的看着面前的诡异女人走到了自己的面前。
“好....冷...”
那女人停在了豪岛梅面前,而他此时的精神也绷到了极点,那女人弯下了腰,和他四目相对。
“啪!”
仿佛是头颅没安牢固一样,女人的脑袋脱落,像个皮球一样跌入到了豪岛梅的怀中,原来脖颈处并不是什么红线,而是被斩首的殷红裂口。
豪岛梅本能的接过头颅,他愣了一下,看着怀中的脑袋还在冲自己眨眼,而那女人的脖颈断层正对着自己的鼻尖。
紧绷的精神终于不堪重负,断裂开来,豪岛梅双眼一翻,口吐白沫,膀胱一松,尿了一裤裆,就此昏了过去。
“冷...”
苏雪柔看了眼这个昏过去的家伙,嫌弃的捡起自己的脑壳,又按回了脖子上,缓缓的走回了灌木丛中,重新寄宿到了雪柔花上。
“呃....我不是说了吓跑就好吗...是不是有点太过了...”
秦问看着仪态“安详”的豪岛梅,有点同情,但苏雪柔却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,只是对方胆子太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