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越来越近。
“该死的!”
近在咫尺了,秦问的后脑已经开始生疼,知道甩不掉,他一声暗骂,猛地回头。
“....”
什么都没有,也什么都不存在。
刚刚的一切仿佛只是错觉,但秦问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却证明了刚刚的事情绝非戏言!
“哗!”
就在这时,不远处的一户人家突然端着一大盆浓稠黏腻的血浆走出门,然后一下泼洒到了秦问刚刚跑过的村路上。
刚刚才从家畜体内取出的血液此时还带着温度,清晨微凉,甚至能明显的看到升腾起的热气。
而不远处家家户户的房门上,竟然都挂上了刚刚割下的新鲜兽头,而且无一例外的都被惨白的蜡油封住了双眼。
秦问看着自己刚刚跑过的道路,路的两边是大大小小十几扇家门,门梁上挂着猪狗牛羊各不相同的滴血畜头,被蜡液封闭的双眼带着莫名的诡异,而脚下的路则是铺满了鲜血。
“不管是什么...一定很强大...”
地上的血洼慢慢扩散,有一道仿佛被牵引的血液溪流朝着秦问的脚尖淌来,秦问低头瞧见,抬脚避开。
血液的溪流淌进了秦问刚刚踩下的脚印中,将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