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是和醉鬼挥了挥手,随后便转头离开了。
愚村就是如此,因为【鬼面疫】被城池隔绝,就连过往的行商们也不肯入驻,甚至一些流民宁可在外挨冻风餐露宿,也不肯借宿愚村,生怕染上瘟疫,也惧怕愚村人那面目可憎的脸孔。
愚末叹了口气,小麒麟看在眼里。
他们一前一后回到了愚村,回到了那破旧的木屋里。
愚末伸手摸了摸小麒麟撕烂的披风,他们说好,不让父亲知道两人帮助了人的事情。
夜晚,愚地打猎归来,几年过去,他脸上的【鬼面疫】更加密集了,看上去十分渗人,但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却丝毫未变。
他看到了小麒麟破损的披风,随后扭头看向愚末。
“你们今天...去做什么了?披风怎么破的?”
“唔...我们,我们去采蘑菇,是在林子里不小心刮破的!”
愚末低着头,小麒麟也低着头,愚地沙哑的声音让他们压力很大,但最终,愚地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将小麒麟的披风拿在手里,缝补了起来。
“过两天,我们搬家。”
缝好了披风,重新给小麒麟披上,愚地突然开口。
“啊?为什么?我们要离开愚村吗?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