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确认过眼神,遇上同一只鸟。
没错,就是有这种直觉,只看到那鸟儿一直盯着他的眼神,他便知道,这鸟儿便是方才遇到的那一只了,他待要看仔细一点,那鸟儿便一屁股坐下,复又趴那儿不动,只余下一个头又跟着他的身子转动。
方才遇到这只鸟儿的时候,照妖镜也一直没反应,可见这鸟儿并非什么妖物,只是自己方才明明见得那鸟儿在方才的那个亭子里没动窝,难不成是这鸟儿以速度取胜,赶来这儿吓他的。
想到此处,复又想起方才这鸟儿的一番动作,他只得又从包里摸出个豆苏,那鸟儿果然又是一动也不动。
只是当他把豆苏掰为两半的时候,眼中微微一眨,便见到一抹残影,而左手的那一半的豆苏瞬间便再度消失了,他所能看到的只是这鸟儿的脖子上又有一块东西缓缓移动到肚子里。
“好吧好吧,你喜欢便给你吃就是了,反正带的也不少。”边说话,他边把右手的那一半豆苏也转到左手。
果不其然,这豆苏只要到了左手,在手里怕是留下不到一秒钟。
只得又从背包摸出两个,一个个的都掰开喂了这奇异的鸟儿。
这鸟儿吃了这三个豆苏后,估摸着也是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