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,把黄庆祥从左咯吱窝换到了右咯吱窝,然后再度扯动了那木画之上延伸出来的额蔓藤。
两人就此停滞了好一会儿,直到黄庆祥抬起头说道:“老板,你那汗臭味和蚂蝗的分泌物混合起来,太让人难受了,可以先把我放下来不?”
诸葛非沉着的点了点头道:“看来还是得改变一下方法。”然后把黄庆祥放了下来,抬起头望向了其他的木画。
此时两人可以说是斜着在看这些木画,之前诸葛非看的有点迷糊的木画,到了这个时候,换个姿势,竟然可以看得出点门道出来了。
诸葛非心下一动,掏出了手机,连忙把壁上的这些画面都给拍了下来,这里面的画面,兴许不是每一幅都指向一个通道,兴许这些画里面,另有所指也说不定。
他这边还未忙完,衣摆却已被黄庆祥被扯了好几下,正自为自己有所发现高兴的诸葛非不由得有些疑惑的转过头,只见的黄庆祥正一只手拉着自己,另一只手指着方才自己拉扯过蔓藤的那幅木画道:“老板,你看这是什么?”
诸葛非此时并未拿着手电筒,两只手电都在黄庆祥手中,他那手电筒光线正聚焦在方才自己拉扯的那幅画之上,诸葛非的视线不由得也集中在了那画面之上了。
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