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准,他知道杨州吃软不吃硬,可这么轻易地就拿捏住了,还是让他心中诧异,继而涌上一阵强烈的冲动,恨不得将他捧在手心里,献上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。
“那个丹尼尔,”陈坚斜着眼瞟他,阴阳怪气道,“把他吹的这么好,你是不是特别喜欢他?”
杨州显露出困惑的神色,他认真地打量着陈坚,试图弄清楚这话的意思,很短的一瞬间,他仿佛猜到了什么,正在自我否定,却见陈坚嘴角噙着一抹微妙的笑意,冲他轻轻一点头。
“你——”杨州难以置信地望着他,一巴掌打在他胸膛,“他是我哥哥,我那时候才七岁——陈坚你是不是有病?”他气急败坏的模样总算像个活人,跟片刻前的颓靡相比,简直是生机勃勃。
陈坚暗中松了口气。他露出一个轻浮而漫不经心的笑,以此掩饰激烈跳动的心脏,“那么激动干什么,不喜欢就好。从今往后他不是你哥哥了,我才是你哥哥。”
杨州整个人定住了,下意识问:“你不是……不认吗?”
轻飘飘的几个字,让气氛瞬间变得古怪。陈坚笑容一僵,那一瞬间他眼前闪过无数过往的碎片——程北冥的脸,被欺侮的场景,咬牙切齿地憎恨着周芸的那个自己……每一幅画面都在他心头扎上一刀。陈坚默默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