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里做爱,他都是小心为上,忍字当头,根本不敢使劲,也不敢把人弄伤。即使是这样小心,前几年,陆奕卿一做完这种事就开始低烧,不管事后清理得多好都不能避免这个情况,最严重的时候会连续烧个两三天,医生说是因为身体太虚了,这得慢慢养,让他在这方面能克制一点。
靳衡就再不敢在床上过于放纵了,虽然现在奕卿的身体好了许多,没有那么虚弱,但不代表自己就可以那么禽兽。
“我打电话去叫医生上来。”靳衡说着就要动作,陆奕卿虚虚的拉住他的手臂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,靳衡还要稍稍低下头才能听见他在说什么。
“...别小题大作”Omega说:“拿一片退烧药,吃了就会好。”
“那怎么行!”
“...你别急好不好....”他昨晚累惨了,到最后是生生被弄晕过去了,现在身上也一丝力气都没有,说句话都要歇上好几秒:“...叫医生动静太大了,别惊动到小醉他们,人家宝宝满月是喜事,我们不要给他们添麻烦...咳咳....我喉咙好干,你去倒杯蜂蜜水过来。”
靳衡拿他没办法,随便抓了条裤子穿上然后跑下床,用温水兑了蜂蜜,倒了满满一杯,搂着陆奕卿的上半身,喂了半杯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