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四年前的谢无秋是什么样子,如今这个人,就是当初雒城雨下褴褛落魄的乞丐小谢,就这么认识他,也不赖。
不过趁着这难得和平相处的好时光,晏衡还是忍不住要问上两句话。
“谢无秋。”他叫出这个名字,舌尖有些生疏。头没有起好,接下来的话也不由打吭,“你、嗯……”
后面的人没应他,晏衡回头看了他一眼,对方才回过神来:“哦,叫我?”他步子迈大了点追了上来。
“这个名字太久没人叫,我没反应过来。”他随口解释了一下,“怎么?晏楼主想我了?”
晏衡:“……”
“自己名字也会忘吗。”晏衡低声说了一句。
谢无秋默然了一会儿,笑道:“是不太好忘的。”
晏衡也沉默了。
明明是他先叫的人,却要谢无秋开口问道:“晏楼主还在想东山剿匪的事吗。”
晏衡见他挑明,也便直说道:“是,我还是想再确认一遍,当时隧道里另一个洞穴,真的什么也没有?”
“应该有什么吗?”谢无秋问。
晏衡看着他的眼睛,似乎在判断他是真心还是假意:“什么都没有,那么秦原在里面干什么呢?”
“他去的时候,当然还是有东西的,我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