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在背后搞鬼的是那个贱女人,为何还让我接着查!一时疏忽让她钻了空子是我的错,但当务之急是商行的运转,如果拿不到新订单,明年商行该怎么办?”
“您久病在床,不清楚商行如今的境况,若再不采取行动,家产又要白白被那贱女人夺走了!既然您没有精力,那就交给我,我保证,只要有我在一天,就绝不会让她把商行拿走!”
眼前情绪激狂面容狰狞的大儿子跟往日的乖顺模样还真是对比鲜明,或许这才是他真实的样子,毕霖撑着坐起来,冷眼看着他。
“你的意思是我病得昏了头,已经管不了商行了?”
听得出语气中的冷意,毕景明低下头,仍是暗恨:“儿子不是这个意思,只是担心万一有什么意外,家中无主必然便宜了外人啊!”
毕霖眯起眼,看着眼前明面上低着头实际已经踩在他头上的儿子,冷笑一声:“觉得我活不长了?”
毕景明心中一凛,察觉到不妙,连忙道:“儿子绝无此意!”
“说起来之前给我看病的都是你找的吧?乱七八糟的东西买了一大堆,搞来搞去我连床都下不去了,管家想找医生开药也是你阻止的?”
“我看你是盼着我早点死好继承家业吧。”
毕景明慌了,他吃不